第2章 第一份证词

第二天的风改变了街巷的声音。档案装订师孟页带着前一日记下的疑问，再次来到档案众多的老城市，决定不再只听单方面的解释。

在档案众多的老城市，裁切整齐的纸边有着旁人未必注意的用途。档案装订师孟页用手指沿着它的边缘缓缓移动，辨认长年使用留下的痕迹。那些细小变化告诉主人公，所谓的“不同年代图纸都缺少第十三页”并非一句传闻能够概括。

在一位年长者的带领下，档案装订师孟页检查裁切整齐的纸边，并把观察与传闻逐条分开。对方最初不愿帮忙，担心公开旧事会伤害无辜的人。主人公没有追问姓名，只请对方指出哪些事实可以被独立核实。

“你要的究竟是一个答案，还是一个能说服所有人的故事？”有人问。主人公想了片刻：“如果证据不能支撑，再漂亮的故事也没有用。”

这一天结束前，档案装订师孟页还到访了另一处与一段被改写的城市规划有关的地方。有人担心调查带来新的负担，有人盼望它改变现状。主人公把他们的顾虑分别记下，不打算把复杂的处境写成善恶分明的两列。

夜色降下，档案装订师孟页把两份相反的证词并排放好。它们至少有一个共同点：都避开了同一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