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公开的抉择

消息传开后，原本不愿参与的人也来到现场。系统设计师程一知道，寻找答案已经不再只是一个人的执念。

在每天停机十五分钟的未来城市，手写的停机记录有着旁人未必注意的用途。系统设计师程一用手指沿着它的边缘缓缓移动，辨认长年使用留下的痕迹。那些细小变化告诉主人公，所谓的“公共系统暂停引发新的公平问题”并非一句传闻能够概括。

关于自由与城市管理的边界，每个人都说得有道理，却没有人愿意独自承担结果。系统设计师程一把讨论从指责带回具体的问题：谁会受到影响，哪个步骤可以先试，若判断错误又该怎样撤回。

“总得有人让步。”人群里传来声音。主人公答道：“让步可以，代价先写清楚，不该只由最没有选择的人承担。”

这一天结束前，系统设计师程一还到访了另一处与自由与城市管理的边界有关的地方。有人担心调查带来新的负担，有人盼望它改变现状。主人公把他们的顾虑分别记下，不打算把复杂的处境写成善恶分明的两列。

会议散去时，没有任何人得到全部想要的东西。但有人答应明天再来，这已比沉默更接近改变。